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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失踪,某些人在。某些人离开,某些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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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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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2

又见三毛

    发现了写三毛的书。作者是给三毛照相的摄影师。
    又想起了高中时候把语文数学书摞在自己的面前老高,然后拿着本三毛的书看。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是那么的幸福。
    那时为荷西将三毛带到自己房间发现满屋都是三毛的照片而感动;为了三毛他宁愿放弃喜爱的大海到一望无际的撒哈拉沙漠找寻工作支撑家庭而感动;为了知音,自己的结发妻子在沙漠里走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完整的骆驼的头骨。在别人眼中,那是恐怖的东西,三毛却是欢喜万分。直到荷西死去,三毛扔然没有丢掉那个头骨,她说“就是死,也不给人的,就请它陪着我,在奔向彼岸的时候,一同去赴一个久等了的约会吧。”
    沙漠中的中国饭店。“粉丝”叫雨,是春天下的第一场雨,下在高山上,被一根一根冻住,山胞扎好了背到山下来一束一束卖了换米酒喝。“海苔”却被认为是复印纸的反面,荷西一直都不吃。
    在沙漠上看夕阳——无际的黄沙上有寂寞的大风呜咽的吹过,天,是高的,地是沉厚雄壮而安静的。正是黄昏,落日将沙漠染成鲜血的红色,凄艳恐怖。近乎初冬的气候,在原本期待着炎热烈日的心情,大地化转为一片诗意的苍凉。只有在深入大漠里,看日出日落时一群群飞奔野羚羊的美景时,我的心才忘记现实的枯燥和艰苦。
    花了40块钱去看沙哈拉威的人们怎么洗澡——每一个女人用一片小石头沾着水,刮自己的身体,身上的污垢一条条的黑浆流下来,刮到全身的身体都松软了,才去冲水。
    又去看沙哈拉威洗里面——提了一桶桶的海水,灌到大桶子里,罐子下有一条皮带管,一个女人躺沙滩上,另一个女人将皮带管塞进她的体内,如同灌肠一样,水流光了一个大桶,再灌一大桶,灌完又一桶。别人发现了她偷看,荷西赶快将她从山崖下拉上来,却丢了一双鞋,回到家邻居问她她却说是日本游客参观时掉下的,还眨着眼睛让荷西作证。
    她还有个经常拿她的东西却又哭笑不得的邻居,不管是灯泡,棉花甚至是鞋子衣服都要拿去,并且有借无还。邻居小孩拉布的母亲,把骆驼尸体放在三毛门口,拉布来敲门说她母亲交代了,要借三毛的冰箱冰骆驼肉,三毛那鞋盒一般大的冰箱里,哪里摆得下骆驼啊?三毛拒绝了,换来的是拉布母亲的一句话:「你拒绝了我,伤害了我的骄傲。」这句精彩的对白,实在让人忍俊不禁。后来三毛向邻居借火柴,借了三根以后,邻居不理她了,那包火柴盒根本是三毛借他的,所以三毛也学会说那ㄧ句:「你拒绝我,伤害了我的骄傲!」也许这就是沙哈拉威人跟文明世界的人对于物质的看法差异。
   死果。带有魔幻色彩的故事。曾几何时,在回家的路上,我也会低头找些类似果核状的东西。好奇的不能自已。
也许就是那个死果魔力太强,也许是“山栋”老人乏力不够。荷西于潜水意外丧生。不到三十岁,一生热爱大海的人,终于将他的生命献给大海。
    48岁。三毛也结束了自己的人生旅程。人们纷纷猜测三毛的死因。我却不喜欢猜测。但是她说过一句话:不可能真正负责任的人是没有权利去死的,因为你还有爱你的人们。
March 20

Tom's Diner

I am sitting In the morning     这个早晨 我坐在
At the diner On the corner     餐厅的一个角落里
I am waiting At the counter     我在等待 柜台前面的
For the man To pour the coffee     那个男人 为我倒咖啡
And he fills it Only halfway     而他 只倒了一半
And before I even argue     在我提出抗议之前
He is looking Out the window     他却望向窗外
At somebody Coming in     有一个人正走进来

" It is always Nice to see you"     "真高兴可以常常见到你"
Says the man Behind the counter To     那个男人 站在柜台后面
the woman Who has come in     对刚刚走进来的女人说
She is shaking Her umbrella     她正在抖摇她的雨伞
And I look The other way     而我 把头转向另一方向
As they are kissing Their hellos     当他们互吻 他们说哈罗
I'm pretending Not to see them     我假装看不见他们
Instead I pour the milk     然后别过头把牛奶倒入咖啡里

I open Up the paper     我翻开报纸
There's a story Of an actor     那是一则关于某位演员的报导
Who had died While he was drinking     他的生命在大醉时终止
It was no one I had heard of     那是我不曾听过的演员
And I'm turning To the horoscope    我翻阅星座版
And looking For the funnies     开始在里面寻找有趣的事情
When I'm feeling Someone watching me     当我感觉有目光在观察我
And so I raise my head     我于是抬起头来

There's a woman On the outside     那是一个女人 站在外面
Looking inside Does she see me?     正往里面瞧 她在看我吗?
No she does not Really see me     噢不 她并不是真的在看我
Cause she sees Her own reflection     因为她看的 是镜子上自己的反影
And I'm trying Not to notice     而我 假装没察觉
That she's hitching Up her skirt     她把裙脚扯高
& while she's Straightening hers tockings     当她把丝袜拉直的时候
Her hair Is getting wet     她的头发被雨水沾湿


Oh, this rain It will continue 噢 这场雨 看来还会继续下
Through the morning As I'm listening 这样的早晨 我聆听着
To the bells Of the cathedral 歌德式教堂传来的钟声
I am thinking Of your voice... 我在想念 你的声音...
And of the midnight picnic 和 那午夜的聚餐
Once upon a time 很久以前的记忆了
Before the rain began. 在我们之间的大雨还未落下之前
I finish up my coffee 我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
It's time to catch the train 是时候去乘搭火车离开这里了


    Suzanne Vega。
    80年代民谣运动复兴的领军人物,既是歌手,又是一个出色的词曲作家。
    音乐总是那么清澈,嗓音总是那么淡淡的,像一条小溪一路流淌下来。听她的音乐的时候,感觉心地纯净,没有喧哗,没有嘈杂,有一种洗尽铅华的美丽。整首歌曲描叙的是一幅早餐即景,简单却蕴意深邃。
    这首歌清唱版本只唱了两分多钟,而且仅仅使用一个乐句反复循环唱下来的 ,像是念出来一样,连绵不绝“不断如此”的效果。Suzanne Vega平平淡 淡,既不温情、也不冷漠的声音,给这首歌笼上一层奇怪的灰暗色彩 。可以说Tom's Diner以十分独特的方式画出了城市人的生存状态。看到了一幅极有魅力的城市速写。而雨的气氛,昏暗的餐馆的气氛,音乐与人声传达的气氛都 暗中神通在一起,不露痕迹。

    ps:今天2月2龙抬头,按照家里的说法是要吃豆子的。。。为了避灾,发帖启福。。

March 16

无题

到现在.
在这里写了一年正.
翻开第一页,略带稚气的文字到最近的忧伤.
为什么那么忧伤?我也不知道.
别人说那不像我写的东西,
还给我定位为"阳光男孩"
还是高中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 到哪都鸡飞狗跳的我么?
我找不到了.
 
今天看了脸的空间.
梅园.六楼.嬉戏.吵闹.学习.魔兽.
几乎所有的一切又都忽闪出来.
自然而然,凭着那个气息.
又打开MSN.去看看.去想想.
 
这里有300多天的记忆.
痛苦.悲伤.迷茫.快乐.欢笑.
离开...
离开罢.谁还会再来这里看呢.
March 11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花落何处?

 

不要问我
为什么在梦中微微转侧
往事,像躲在墙角的蛐蛐
小声而固执地呜咽着
舒婷的诗。而这诗,也已经是很久以前念过的句子了.小时候常说花中君子:梅兰竹菊。但是现在我的花呢,已经许久没见了......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花落何处?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long time passing?花儿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过了很久.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long time ago?花儿飘到什么地方去了?很久之前啊.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花儿飘到底到什么地方去了
young girls have picked them everyone年轻女孩每人都拣起了一朵呢....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哦,他们何时才能明白?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哦,他们到底何时才能明白啊?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 long time passing?姑娘们去哪里了? 又过了很久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 long time ago?姑娘们去哪里了?很久之前就走了.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姑娘们到底到什么地方去了
gone to their husbands everyone!都去丈夫那里了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哦,他们何时才能明白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哦,他们到底何时才能明白啊?

where have all the husbands gone, long time passing?丈夫们去哪里了?很长时间过去了
where have all the husbands gone, long time ago?丈夫们去哪里了?很久之前就走了

where have all husbands gone丈夫们到底去了哪里?
gone to soldiers, everyone!全都入伍了...每个人....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哦,他们何时才能明白?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哦,他们何时才能明白?啊
and where have all the soldiers gone, long time passing?入伍的士兵都哪里去了? 又过了很久
where have all the soldiers gone, a long time ago?入伍的士兵都哪里去了?很久之前就走了
where have all the soldiers gone? 入伍的士兵到底都哪里去了
gone to graveyards, everyone!他们都进了坟地。。。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哦,他们何时才能明白?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哦,他们何时才能明白?啊

and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 long time passing? 坟地都去了哪里?又过了很久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 long time ago? 坟地都去了哪里啊?很久没见了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 坟地都怎么样了啊?
gone to flowers, everyone!全都开满了鲜花。。。盛开的鲜花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哦,他们何时才能明白?
oh when will they ever learn?哦,他们何时才能明白?

 伞状的梦
蒲公英一般飞逝
四周一片环形山
    

将要做出最高裁决的天空
我扬起脸
风啊,你可以把我带去
但我还有卫自己的心
承认不当幸福者的权利

February 16

二十


20了。从年龄上说,度过了人生里美好的一段青春年华,那里有童年,少年的成长,珍惜那时侯的失去和得到,甚至很想回头从新来过,留下的是呆呆的笑,呆呆的去做每件事情。
20了。除了一柜子书,一个学籍,一颗善于感动的心之外,我几乎一无所有。当吹完蜡烛后短暂的许愿,我在想,是什么让我们走进20,是吹灭的蜡烛,还是时间齿轮的转动?
是理解。父亲额头上的皱纹,母亲可口的饭菜;责任,谦让,伟大,卑微;是忍耐。忍耐痛苦,忍耐逆境,忍耐屈辱,忍耐辛酸。是热爱,自己,别人,生命,阳光;是珍惜。每一瞬欢笑,每一滴眼泪,每一寸光阴,每一份情谊。
20岁,一个青春的称呼,一个充满磨难的代名词。想着即将承担的责任,想着将来的生活,我们的内心多会有总莫名其妙的烦恼,也许这是在走向成熟吧
成长,我愿意把它理解成一个螺旋上升的过程,因为,我们有能力去找回我们失去的东西,我们希望过能够想象得到的美好的生活,因为,我们在成长。
February 09

雪的心情

 又逢了一个倔强的雨期,每临此时,我都会强摁着自己的郁闷以一份平静来应对那漫天的阴霾。 由此我也加入到了那个期盼雪落的行列里。怀想着旧日里那一场场雪曾给自己带过的欣喜。去怀念在操场上的打雪仗,堆雪人,以及去想念过去的日子。
     打开已流行过的老歌,在悠扬的歌声里,平静的几乎能忘却自己。我知道,我又融进了一片意识天空。这是一种我非常喜欢的状态,没有烟熏火燎的浮躁,用一份平静和谐的心真的能享受到妙不可言的愉悦。
     以前每年大年初一早晨起来,我都会看到一片片白皑皑的雪,去年如此,前年如此,大前年也是。下楼去看,雪已经被扫到了道路的两边。雪里夹杂着红色东西,那是鞭炮炸后的纸屑,在白雪中很是刺眼。又是一年过去,刚刚还来不及收拾的假期又进入了倒计时,再次离开亲人,离开故乡,故乡的雪。
     响起又一曲柔情似水的音乐。深夜。窗外已是漆黑一片,我分明听到了雪的声音,淅淅簌簌的更凸显出了一份特有的宁静。心绪在这样的夜晚里飞扬开去,与那天空中的雪花共舞。一切都只是一个过程,没有永远阴霾的天空,因为他们大多时只是在酝酿着一个更能让我们神清气爽的明朗。在这样的季节里,我们尽可以耐心的等候着那漫天雪花的激动。生存只是一种体验,我们在飘雪的天空下,尽可以展开孩子般的笑脸,毕竟,雪落的美丽并不是每天都有的。天在馈赠着礼物,雪花在无言的飘落,澄澈的白色泛滥着整个天空。

     醒来,一场梦。却感到嘴里有丝丝冰凉。
January 29

可以理解,不能接受。我的自由~

快逼疯了。
只要是打开网页或是离开电脑三分钟,他们就会说去轻松下,看英语。
然后背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重要单词。

Wait! ---- 等一等!
Well? ---- 怎么样?
Wow! ---- 哇!
Yum... ---- 恩...(好吃!)!

借着去看老崔的机会,无意间在沂河上看见了一群野鸭,于是就拍下来了。
晚上躺在床上想:每天。面对着窗棂,站在只有阳光才能透进来的晾台上,看着在河中央的翻腾戏水的野鸭,它们都比我自由。

January 28

别有滋味在心头

    见到3年没见的高中好友玉,心情滋味真的百感交集。头发蓄起,已不是当年那个楞青和老师顶撞的浑小子了。但在高中时候所发生的一切分明历历在目,恍若昨日。
    马上就要考试的人群从身边匆匆走过上自习。自习?好久都没有品尝那滋味了。4人行走在大学城里,看着人来人往,询问着最近的状况,感慨着一些事情,安慰着彼此的心灵。
    在路上的打闹;开路边人的玩笑;躺在草坪上看夕阳;偶尔有球滚来,一脚踢飞骂上两口;吃饭时15个馒头的饭量,为争白菜炖豆腐的菜汤拌嘴的我们找到了回忆时候才有的年龄。但年龄不是永远不变的,临走告别时多一句的“朋友珍重”让我猛醒,原来每个人都成熟了,再也不是原来冷漠的玉,喋喋不休的军,抬头看你眼又低头做作业的帅了。我们都已经长大.
    虽然已经很累了,我还是固执的从奶奶家走回家。看着这条路,从原来的坟堆乱岗城墙门外到直通沂州府县衙石子路,再到今天柏油马路,车行人来人往。我承认我是很怀旧的人,那医院,路中间的栅栏,一切看起来还是那么美好。只是祈祷,这一刻能停留的长一点...

January 23

上帝的信使

   她起码有六十岁了,她扫烛油时腰是佝偻的,直身的时候腰仍然是佝偻的,足见她承受了岁月的沧桑和重负。她身穿灰蓝色的长袍,戴蓝色的暗花头巾,一手握着把小铁铲,一手提着笤帚,脚畔放着盛烛油的撮子,一丝不苟地打扫着烛油。她像是一个虔诚的教徒,面色白晳,眼窝深陷,脸颊有两道深深的半月形皱纹,微微抿着嘴,表情沉静。教堂里偶尔有游客经过,她绝不张望一眼,而是耐心细致地铲着烛油,待它们聚集到一定程度后,用笤帚扫到铁铲里,倒在撮子中。她做这活儿的时候是那么虔诚,手中的工具没有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她大概是怕惊扰了上帝吧。
  上帝只有一个,朝拜者却有无数,所以祭坛上蜡炬无数。它们播撒光明的时候,也在流泪。从祭坛上蜂飞蝶舞般飞溅下来的烛泪,最终凝结在一起,汇成一片,牛乳般润泽,琥珀般透明,宛如天使折断了的翅膀。老妇人打扫着的,既是人类祈祷的心声,也是上帝安抚尘世中受苦人的甘露。
  这样一个扫烛油的老妇人,不被世人知晓,也永远不会像莫斯科街头伫立的那些名人雕像一样,被人纪念着,拜谒着。但她的形象却深深地镌刻在了心中!镌刻在心中的雕像,该是不会轻易消失的吧?
  那个扫烛油的老妇人,也许看到了这永恒的光明,所以她的劳作是安然的。她,看到了另一种永恒的光明:光明的获得不是在仰望的时刻,而是于低头的一瞬!
January 21

流逝06。。。

1年。
整整的一年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无论是争吵还是欢乐
在这里都被记录了下来
 
也许等到后来翻开原来的日志看
可能会感到当时的无知和可笑
不管怎样
这些都被留了下来
就像流星后面那条闪闪的尾巴
滑落在天空中
但留给人们的
是美好的回忆以及流星上承载的祝福
 
展望07
 
 
也许
我还会再来这发贴
去回味甜美的回忆
畅想对来年的憧憬
 

震 陈

Occupation
及时在猛烈的暴雨也有雨过天晴彩虹乍现的一刻,即使再悲伤的苦难也有烟消云散淡出视线的一天.历经劫难之后,把创伤留在心底,再次满怀希望,踏上人生新的旅程.毕竟.生命还在继续,阳光依旧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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